话音未落,他足下一踏,身影已如离弦之箭,再度扑向峡谷深处!
“嗖!嗖!嗖!”
数道枪影破空而出,尽数钉向两侧岩壁!
可下一瞬,萧墨瞳孔骤缩,
石壁纹丝未裂,反倒是枪尖撞上岩面时,传来一声沉闷钝响,震得他虎口发麻!
他心头一凛,猛地倒抽一口冷气:
“这石头……竟硬到这种地步?!”
不敢迟疑,他接连挥枪猛击,枪枪如雷,却只在岩面上留下几道浅痕,连表皮都未能凿穿!
萧墨眉峰一压,目光扫向左壁,那里岩层稍薄,缝隙微显。念头刚起,他已腾空而起,整个人如一枚重锤,裹挟千钧之势,狠狠撞向左侧山壁!
“轰隆,!”
整面崖壁剧烈震颤,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石面,紧接着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厚达数丈的岩层应声崩碎,轰然塌陷!
萧墨刚松一口气,不料碎石如暴雨倾泻,裹着尘烟与罡风,劈头盖脸砸来!
“砰!砰!砰!”
眨眼之间,他已被乱石吞没。
再下一息,人影湮灭,原地只剩一片飞灰。
远处观战的一队士兵齐齐变色,那老者也是一怔,旋即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果决少年!”
萧墨的手段,远超他预估,出手干脆,进退有度,说走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这样的人,他见得不少。
因为他们心里清楚:宝物再好,命只有一条;与其搏命强取,不如全身而退。
一旁的老妇人压低声音:“阁主,那位公子……怕是不止御气境。方才那一撞之力,至少抵得上归一境巅峰武者的全力一击!”
老者颔首,“确非寻常之辈。”
目光投向幽深峡谷尽头,他轻叹:“此子天赋卓绝,若入我武府悉心栽培,必成栋梁。可惜啊……今日难逃此劫。”
老妇人眉头紧锁:“真不管他?他可是刚救过我们!”
老者摇头:“此地仅余八人,又折损一个,人手已捉襟见肘。武府树敌太多,若再与他纠缠,恐招致多方围攻!”
老妇人咬唇,“那……眼下如何是好?”
老者久久沉默,终是长吁一口气:“先寻人。”
他抬手一指峡谷西侧,“换个方向走,说不定能撞见其他宗门。”
言毕,领着众人疾掠而去,身影迅速没入左侧谷道。
另一边,萧墨闯入峡谷后,并未贸然深入,而是边走边杀,以战养身!
他眼下最要紧的,是淬炼肉身!
龙象般若功已至第一重,筋骨之力堪比归一境巅峰,但真正缺的,是生死相搏的实战!
荒域之内,他尚可放胆施展;可一旦离开,就必须藏锋敛芒,这套功法太过扎眼,稍有不慎,便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更何况,盯着他的人,从来不少。
所以,唯有尽快突破至第二重,方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
半个时辰过去,峡谷中所有飞禽走兽尽数伏诛,尸横遍野,血气弥漫。
萧墨盘膝而坐,取出一枚聚气丹吞下。刹那间,四周灵气如百川归海,疯狂涌入体内!
真气入体即化,丝丝缕缕渗入血肉,血液奔涌愈疾,筋膜愈发坚韧,肌肉与骨骼之间的牵连,也越发紧密浑然!